加布里埃尔·马加良斯揉着发酸的膝盖，欧冠决赛点球大战的失利像根刺扎在心里。可当敞篷巴士引擎轰鸣的那一刻，这位巴西中卫突然咧开嘴笑了——伦敦北区的街道早已被红白相间的海洋淹没，谁还记得十几个小时前布达佩斯的雨夜？

　　巴黎人的狂欢还没散尽，阿尔特塔的弟子们已经踏上了凯旋之路。要说这支球队最令人佩服的，就是那种把挫折揉碎了咽下去的狠劲儿。厄德高把英超奖杯举过头顶时，阳光正好折射在"冠军 25 26"的烫金字上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有意思的是，昨晚罚丢关键球的加布里埃尔和埃泽这会儿正拿着香槟互喷，哪还看得出半点沮丧？倒是场边举着"下次欧冠必夺"横幅的小球迷，眼睛还肿得像桃子。

　　霍洛威路的咖啡香气混着欢呼声飘了三条街，老板塞布擦着咖啡机的手都在抖。"04年那会儿？"他冲熟客挤挤眼，"跟现在比就像巷口鞭炮遇上了跨年烟火。"这话不假，巡游队伍经过的每个路口都在上演人间喜剧：西装革履的银行经理踩着垃圾桶自拍，系着围裙的面包师把面粉抹成了球队徽章。

　　更衣室里最新鲜的面孔当属19岁的刘易斯-斯凯利，这孩子出生前枪手就捧着英超奖杯拍过全家福。"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？"少年把矿泉水浇在发烫的额头上，"当你捧着联赛冠军和球迷击掌时，昨晚的十二码线突然就缩成蚂蚁大小了。"他说这话时，三辆巡游巴士正碾过北伦敦的每寸沥青，车轮卷起的彩带像极了更衣室漫天飞舞的战术纸条。